第二天下午两点多,林梦佳才醒。
床帘没拉严,一道窄光切进来,落在她小腿上。她先是不动,睁着眼看天花板,喉咙干得发疼,太阳穴一下下跳。酒精退了大半,身体却比酒更清醒——腰侧被扣过的地方在隐隐作痛,大腿根内侧皮肤有被磨热后的钝感,而最深处,那处被长时间撑开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明显的酸胀,像是什么东西刚刚才离开不久。
她撑着坐起来。被子滑下去,胸口和小腹暴露在空气里。锁骨下有一块已经转成紫红的吻痕,左边乳尖附近也有,颜色更深。她低头看了两秒,伸手按了按,痛感诚实,却并不让她惊慌。
这种痕迹她见过太多了。
她走进卫生间,拧开了花洒。
热水浇下来的瞬间,她整个人绷紧了一下。水冲过锁骨、胸口、小腹,最后流到腿根。有什么东西被热水一冲,变得更明显——黏、滑,带着前一晚留下的证据。她本来只是想尽快洗干净,手指却自己伸了下去。
指尖触到入口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里面还有。不多,但确实还在。温热的水让那些残留变得更稀,她用两根手指慢慢探进去,一点一点地往外扣。动作起初是清理,很克制,甚至带着点厌烦。可就在指腹擦过某一点的时候,身体突然给出了反应——那是一种熟悉的、被开发过后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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