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开始沿着她脚背优美的弧线向上滑动,掠过一根根凸起的、精致的趾骨,最后停在了她并拢蜷曲的脚趾尖端。
指尖抵住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
那个缝隙很窄,因为脚趾蜷缩而紧紧闭合着,肌肤温热,能感觉到细微的湿气——可能是刚才贴地沾上的灰尘,也可能是她自己紧张渗出的薄汗。
宁洛没有犹豫,指尖用力,挤了进去。
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皮肤,强硬地分开两片娇嫩的趾缝软肉,直接抵在了最深处。然后在那个湿热狭窄的空间里,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来回移动。
“嗯……!”
又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帘布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里面的人显然在扭动身体,试图躲避这过于直接和恶劣的侵犯。但空间狭小,她根本无处可逃。
宁洛甚至能听到她变得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从帘布底下传来,混杂着布料摩擦的悉索声。
他的手指继续作恶。在趾缝里抠挖、捻弄,模仿着某种更下流、更隐秘的动作。指尖时不时屈起,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蹭最娇嫩的趾间软肉。每一次刮蹭,都能引来她脚趾更剧烈的痉挛和躲闪,以及喉咙深处那些破碎的、被死死压抑的气音。
而他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香案边缘,手指却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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