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钻进香案底下的李沁,不知搭错了哪根筋,竟是突然冲宁洛妩媚的眨了眨眼睛,香舌也自红润的唇角一闪而逝,但却分外诱人。
好在她钻得够深,镜头也还没架好,只有宁洛一人能看到。
那截粉嫩的舌尖,带着湿润的水光,在饱满的唇瓣上轻巧地划过,留下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反光痕迹。宁洛甚至能想象出那舌尖的温度,以及她口腔里可能残留的薄荷漱口水的清冽气息——那是开拍前化妆师要求所有演员必须做的准备。
他面色如常地挑挑眉,维持着范闲那副玩世不恭的松弛姿态,只有他自己知道,腹部下方有一根神经突然苏醒了。
心跳错乱了。
在胸腔里,那种规律的、属于演员预备状态的律动,被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撞了一下。咚、咚、咚——节奏变快了,也更沉了,每一次搏动都像泵出更多灼热的液体,流向不应在此刻有反应的地方。
片场喧嚣依旧。孙导的大嗓门在不远处指挥着灯光师调整角度:“左边再补一点!香案底下太暗了,林婉儿的脸要能看清!”场务们拖着器材线缆来回穿梭,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几个配角和工作人员正围在监视器后方低声交流,空气中弥漫着咖啡、汗水和粉尘混合的片场特有的气味。
而在这片公开的、被数十双眼睛环绕的空间里,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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