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她的声音有点哑。
眼眶又湿了,但这次是生理性的——阴道被撑开的时候泪腺会自动分泌泪水。
“胀。好胀。小扬的东西太大了。妈妈的下面十几年没被人进来过,紧得跟处女似的。”
他继续往里推进。
一寸一寸地进。
每进一截,花穴里的温度就高一点——不是体温升高的那种高法,是阴道黏膜特有的、比体温高几度的湿热。
肉棒在阴道内壁上碾过去的感觉很奇妙——壁是滑的,但同时也裹得很紧。
蜜汁多到整条通道都是滑的,但裹力大到他每进一截都要克制住射精的冲动。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的耻骨贴在一起。
十八公分从穴口一直顶到花心。
龟头碾在花心口那团柔软的、微微凸起的组织上。
妈妈的阴道在整根进入之后自动地裹紧了——不是她主观在夹,是她的身体在对这个侵入物做本能反应。
整条阴道内壁像一只很紧很温暖的手套,从穴口到花心全方位地裹着他的棒身。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呻吟。
他的是一声低沉的闷哼,她的是一声拔高了好几个音调的长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经过声带,在嘴里碎成几个轻微的颤音。
他停住不动。
让她适应。
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湿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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