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拱起来了——盆骨从沙发垫上抬起,整个人像一座从中间被顶起的拱桥。
然后一切收缩同时停了。停了大概一秒钟。
然后她的身体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不是自愿的,是高潮来的时候肌肉的剧烈抽搐把她整个人往上推了一下。
她的嘴松开了沙发垫子,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炸出来。
那声呻吟很长——从高到低,像一艘在爬坡之后终于滑下坡顶的过山车。
尾音在喉咙深处碎成了几个短促的气音,然后她整个人落回沙发垫上,大口大口喘气。
腿还在抖,裹着黑色裤袜的小腿悬在沙发边缘蹭着沙发扶手的一侧。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一个球形——脚背上能看出来五根脚趾都往脚心方向扣进去了。
然后她哭了。
不是高潮时的生理性流泪。
是真正哭——眼泪一行一行地淌下来,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洇进沙发垫里。
她的嘴张着,哭声是断断续续的,像一个哭了很久的小女孩在努力喘气。
她的手指从杨扬后背上松开了,落在自己脸上,手掌盖在眼睛上方。
但眼泪从手掌边缘流出来,顺着手腕淌进毛衣袖口里。
杨扬把手指从她花穴里退出来。中指和食指上裹满透明的蜜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手指分开的时候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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