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着丝袜的脚踝在床头灯下泛着淡淡的哑光,脚背上的丝料在脚趾根部的位置微微撑薄了,透出底下指甲的浅粉色。
他站起来的速度太快,小腿撞到了床头柜的角上。
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妈没醒。
她翻了个身,黑色丝袜裹着的腿从侧叠变成了微曲,裙摆又往上缩了两寸。
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很暗。
他靠在墙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壁。
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右手手指上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那种光滑的、微凉的、带着皮肤温度的触感,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贴在指尖。
他站了很久。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凉白开一口气灌下去。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t恤领口上,凉的。
那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妈穿着那条深蓝色连衣裙,脚上裹着黑丝,站在玄关镜子前面涂口红。
他从后面走过去,伸手摸了她的脚踝。
她转过头看他,嘴唇是豆沙色的。
然后她笑了——不是在家里沙发上看他的那种笑,是另一种。
他醒了的时候凌晨四点半。内裤又湿了。他去厕所换了内裤,然后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自己的脸被白炽灯照得发青。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对着镜子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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