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城里的那个人,逼她自己走出来。
现在看来,她确实在城里。
而且,还是那副烈性子。
他忽然笑了一下。
“程灼飏……”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像在确认什么。
副将又进来禀报:“将军,派去芦州、代州的探子回来了。那边……有动静。”
“说。”
“芦州守将,是裴家的女婿。他……好像跟咱们这边有人接触过。”
燕彻挑眉。
“继续盯着。”
第二日,燕彻派了另一个人去衡越城。
荀攸,帐下谋士,三十出头,面白无须,看着像个文弱书生。
荀攸进城门时,腰杆挺得笔直。
但进了节度使府,见到程灼飏,他先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燕国镇北将军帐下谋士荀攸,奉将军之命,前来商议。”
程灼飏坐在上首,看着他。
“商议什么?”
“商议公主手里那块煤的事。”
程灼飏挑眉,不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荀攸也不在意,微笑:“将军说,公主既然拿得出煤,想必手里不止这一块。有什么条件,不妨摊开谈。”
程灼飏看着他,片刻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两人落座。
荀攸开门见山:“公主手里有多少煤?在何处?如何开采?这些,都是将军想知道的。”
程灼飏端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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