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做主就行。”她说。
他“嗯”了一声,拉开门,走出去。门合上的声音很轻,锁舌弹进槽口,发出一声短促的咔嗒,然后就安静了。
许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关着,冰箱在响,窗外偶尔有汽车驶过。所有声音都正常,只是听起来很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
这双手抓过酒店的床单,扶过那面落地穿衣镜,拉开过包的拉链,把赵德海递过来的那盒杜蕾斯放进去,又在夜里把它塞进衣柜抽屉。
现在它们安静地搁在她的膝盖上,什么也不抓,什么也不拿。
右手虎口有一道薄茧,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磨了很多年。
她把它们翻过来,看掌心。什么痕迹也没有——没有床单的压痕,没有握过东西的红印。干净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她知道不是的。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拉开衣柜里层的那个抽屉。
旧围巾,备用扣子,过期的会员卡——还有那盒杜蕾斯超薄,赵德海递过来的那盒,还没拆封。
盒面上的“超薄”两个字,她看过很多遍。
它躺在抽屉角落里,和那些杂物混在一起,不翻开来,根本发现不了。
她看着那盒套,没有伸手去碰。然后她关上抽屉,合好柜门,走回客厅。
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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