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镜子前端详了几秒钟,没有试穿,只是把它挂在外面,像一个已经做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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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两点半,她开始换衣服。
今天这一身,她昨晚就想好了——不是随便哪件穿得出门就行的“好看”,是要站在赵德海对面、让他的目光停住的那种好看。
她洗澡时多洗了一遍,护发素抹到发梢,又把那条杏色裙子拎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还有一点洗衣液的皂香。
穿它不只是为了赴约,是为了让那一趟“对接”变成往上升的一级台阶。
镜子里的人,她要让领导觉得,带她站到更高的场合去,是拿得出手的。
她换好了裙子。
杏色,掐腰,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领口却开得极低——深v一路劈到胸口下缘,两片杏布根本拢不住那对乳房,只勉强兜住下半弧,上半截白肉大片外翻,露出一条能埋进指节的深沟。
她一弯腰,那对沉甸甸的重量就整个往领口里坠,几乎要从v口挣出来,她抬手虚按了一下才算按住。
镜子里的自己,乳沟之上白得晃眼,掐出的细腰之下,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哑光的黑绷成第二层皮肤,膝盖那股薄透透出一点肉色,往上收成浓黑,从裙摆到脚踝连成一道紧绷的弧。
温柔杏色配着这片冷冽的黑,甜腻与强势叠在一起,竟有一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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