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在煮粥,穿着家居服,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领口松松垮垮。
她背对着他,正在切什么,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匀称得像数拍子。
他没有走进厨房。
他在卫生间里关上门,开了水龙头,让冷水冲了一会儿手腕。
昨晚那股没释放掉的热气,一大早就从身体不知名的角落里翻上来——不是欲望,更像一种被羞辱之后残留的东西。
他想起宴会厅里赵德海搭在他椅背上的手,想起那根拇指按在他肩胛骨外侧时他全身僵住却没有推开,想起许茹在桌上笑着说“我爱人”时眼睛亮的那一下。
那一下不是亮给他看的。
她看向的是赵德海坐的方向。
他的鸡巴在西装裤里半硬了起来。
他低着头,盯着洗手台边缘的一小片水渍,没有去碰它,让它在裤子里自己消退。水龙头还开着,他听着水声,等那股热自己降下去。
几分钟后,他走出卫生间,坐下喝粥。粥是小米的,煮得很稠,放了枸杞,有一点点甜。许茹坐在他对面,也在喝。
两人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落在餐桌中间那一小碟酱菜上。
酱油的颜色在黑陶碟子里泛着油亮的光。
远处有楼上的装修声——电钻响了一会儿,停了,又响起来。
日常的声音,日常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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