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她进浴室,水开到最大。
水声里,她撑着墙,水流冲在空得发疼的腿心。
阴唇还肿着,肥嫩的肉瓣充血未消,肿是手指留下的;穴口还张着细细的口,记忆是冠沟抵住时的形状。
她没有被完整插入,却比完整插入更狼狈——狼狈在差一步,狼狈在电话,狼狈在自己一边说“没事”一边绞紧领导的手指。
她用手撑着瓷砖,忽然想起赵德海把水光抹到她唇上的动作,想起“连你老公一起请”时他看着烟雾的侧脸。
王恺没有递毛巾。他坐在客厅,电视黑着,只有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未知号码。
`跑了?跑也好。跑完更馋。下次带家属。——匿名`
王恺把屏幕扣死。指尖却在发抖。带家属。四个字像从某个他不敢承认的幻想里长出来,长到短信上,长到他裤裆里那根不听话的硬。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
许茹裹着浴巾出来,发梢滴水,锁骨上还有赵德海咬过的湿痕泛红。
她看见他坐着,看见他腿间的轮廓,看见他又把外套盖在膝盖上。
盖,是掩饰;掩饰,是承认。
“恺。”
“去睡。”他说,不看她,“今晚别靠近我。”
“为什么?”
“因为我恶心。”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轻得像自言自语,“也因为……我硬着。硬着的时候靠近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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