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提他……”
“不提他?”赵德海笑,“刚才电话里叫得最紧的时候,你咬我手指的劲,可比澄湾那晚还真。真的人,才会一边想着家里,一边流水。”
他忽然整根退出一点,又只把冠沟顶回去,反复两下。
差一步的胀与空交替,交替得她眼前发白。
许茹的指甲掐进他小臂,掐出红痕,却推不开。
“赵局……我真的……会疯……”
“疯了才好管。”他盯着她,“可今晚——”他忽然退开,把鸡巴塞回裤子,拉上拉链,动作冷,“行。走。”
许茹愣住,腿软,穴口还张着,空得发疼。
空比被填满更折磨——折磨在它提醒你:你差一点点就完整出轨第二次。
差一点点的空,会在回家的路上咬人。
“走啊。”他点烟,靠在窗边,烟雾模糊霓虹,“你不是要正常?那就穿上衣服,正常地滚回家。记住——下次,”他看着烟雾,笑意阴,“连你老公一起请。让他坐旁边倒酒,看你怎么工作。省得他总在五十米外监视,省得他打电话的时候装傻。装傻累,看明白了反而轻松。”
许茹手脚冰凉。“赵局……您别……别开这种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赵德海弹烟灰,烟灰落在窗台,“你爱人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抖的人,不是单纯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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