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比质问更沉。
许茹手指绞着安全带边缘,布料勒进指腹。
她下车时,看见他站在楼门口——他没走,目送她进去。
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在身后绷着,绷到酒店侧门才松开。
许茹手伸进包里,摸到赵德海的门卡。卡面已磨。她忽然想起厨房里那晚:她把卡递向垃圾桶,又停住;他让她留着,说“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
她几乎要笑。笑不出来。
侧门更偏,更少人。偏的地方适合“对接”,也适合逃走——她还不知道今晚会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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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8。刷卡。绿灯。反锁。
赵德海已经在,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粗短的前臂,左手拇指上那枚玉扳指在昏灯下泛着暗绿。
茶几上这次连假文件都懒得摊,只剩两杯茶,一杯已凉。
窗帘半拉,江州夜景从缝里挤进来,霓虹一块块。
空调温度偏低,冷气贴着裸露的小腿爬。
“过来。”他开门见山,“陈总问我你怎么不回他。我说你稳,稳的人做事有节奏。节奏到了,就该给回音。”
“赵局,陈总那张卡……我还没……”
“先服侍我。”他拉她到身前,解她裙链,动作熟,金属齿一节节分开,“服侍完,再谈陈总。账要一笔笔结。你以为躲得过?躲过今晚,躲不过项目节点。”
裙链拉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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