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的人最会给自己找台阶:我在守着体面,我在收集证据,我看她会不会良心发现,提前出来。
台阶用光,剩下的只有一句实话——他想听。
想听她在那间包厢里被怎么对待,想听水声和喘息,想听自己的名字,被怎么样踩进地毯里。
想听,却不敢进去。
不敢进去的人,把耳朵留在门外,把身体留在这张沙发上,把婚姻交给一场说不清是容忍还是放任的等待。
十二点四十,他起来倒水。
杯子磕到水槽,轻响。
他忽然很想回一句“我看见了”。
回了,就像入了某个伙;不回,人家照样把他算在账上。
资格靠勃起交,靠沉默续。
凌晨一点十二分,门锁响了。
王恺没有动。他坐在沙发上,电视还开着,客厅那盏灯还亮着。
她进门,换鞋,放包。
脚步比平时轻——轻得像怕吵醒谁。
灯光的边沿扫过她的裙摆,他看见她后腰有一块深色的湿痕,洇在布料上,不是汗。
他没有立刻开口。
她先看见他。“……还没睡?”
“等你。”他说,声线平,目光从她脸上落到裙摆,“开会开到现在?”
许茹的睫毛颤了一下,把“应酬”两个字咬得很轻:“……嗯。上面临时加了人。我先洗澡。”
“等一下。”王恺站起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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