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确认了,愤怒才有地方落,那股火才有地方落。
她进去了。
确认完毕。
胃里像被浇了一勺冰水,裤裆却热得发胀。
他骂自己畜生,骂完照样硬。
硬得顶住西裤,勒得生疼。
他没去碰它,就让它硬着——这算是罚:你看,你老婆进了会所,你硬了。
你哪是来捉奸的,你是来给自己加餐的。
他在车里坐到很晚。
会所的门开开合合,进出的人衣着体面,笑声都压得很低,没人往他这边看一眼。
世界照常运转,只有他这辆车,像一颗停在路边的哑弹,钉在辅道上,守着一场没人报案的监视。
九点五十。十点零五。十点二十。
他三次想进去,三次把手停在车门把手上。
进去要会员吗?
要预约吗?
进去了算什么人?
他甚至不知道b12在几楼,也不知道进去之后,是掀桌子,还是站在门缝外听——听她叫领导,叫粗话,叫废物老公。
“听”这个字,让他头皮发麻。短信给过他听的想象,现在,想象有了门牌号。门牌号让念头变得具体,具体得吓人。
十点三十五分,手机震了。不是未知号码,是许茹:
还在开。你先睡。别等。
他盯着这行字,拇指发抖。回:好。
两个字发完,他又想加一句“我在外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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