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埋在她身体里,感受余韵的收缩一下下咬着他疲软下来的柱身。
那种咬像挽留,也像习惯——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会在射精后继续吸,不管射的人是谁。
这个念头让他胃里一沉,鸡巴却在软下去的边缘又跳了一下。
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吻得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茹。”
“嗯……”她应得含糊,像还没从空白里完全回来。
他把问题完整问出,声音稳得过分,稳得像早就准备好:“你喜欢粗暴一点的吗?”
许茹嘴唇动了动。喜欢。不喜欢。喜欢的是谁的粗暴。答案全是雷。雷埋在婚姻底下,一踩就炸。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只给一个字:“……不知道。”
王恺“哦”了一声,像接受,又像把这字存进档案。
他退出体外,精液混着她的水往外淌,沿着股缝,弄脏大腿内侧。
他拿纸巾给她擦,擦到红肿的阴唇时她轻颤。
他的手指停了一停,没有问“为什么还肿”——其实未必肿自今晚,今晚他没有那么狠;可他选择不问。
不问是默契,也是共谋。
许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恺……你刚才……”
“怎样?”
“有点凶。”她声音闷,“我……不是不喜欢。我是怕你……不高兴。”
“我高兴。”他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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