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两个字让他眼眶发热。
他翻身把她压回身下,抽送加快。
囊袋拍在湿软的会阴上,啪、啪、啪。
许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磕着他的背。
他低头咬她的肩,不重,留下浅痕。
他忽然抽出去,只留龟头在口,打转。
“说你喜欢怎样。”他喘着,“慢的,还是……”顿了顿,“粗暴一点的?”
许茹的呼吸停了。
粗暴。
这两个字像打开一扇不该开的门。
门后是巴掌、后入、被按着腰内射、被骂母狗与废物老公;是1208的床单,是她自己叫出来的浪。
她的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吸他的龟头,一股热液涌出。
王恺感觉到了,眼神暗下来——暗里有怒,也有他自己都厌恶的亮。
“你看,”他低声,“一说粗暴,你就流水。”
“没有……”她摇头,泪出来,“恺,别这样……”
“怎样?”他把整根撞进去,深,狠,一反平日温柔,囊袋重重拍在湿软会阴上,阴唇被撞得外翻又吞回,“这样?像别人那样?”
“没有别人……呜……啊……”
“那就只有我。”他加快,动作生疏却认真。
床架轻响,一下一下。
许茹被顶得往床头挪,又被拽回。
他掐着她的腰,指印浮起淡红。
她的浪叫不再慢半拍,带上真实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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