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他添汤,添得很满,满得像补偿。
“你肩……”王恺的目光在她锁骨停了一下,又移开,“没事就好。”
“被你……”她顿了顿,把“咬的”咽回去,改口,“蚊子。夏天。”
“哦。”
蚊子。材料。磨脚。他们的词典越来越短,短到只剩安全词。
夜里她洗澡,这次洗得很干净,包括用冲洗器小心清理。
清理时身体轻颤,记忆回流——不是完整的画面,是片段:粗热、深顶、被按着腰的耻。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水声盖住一切。
出来后主动挨着王恺睡,薄睡衣下胸口的曲线贴着他手臂,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那颗安分的心。
“恺。”
“嗯。”
“我会好好干。”她说,“咱们会好起来的。”
王恺的手在她背上停住,最终落下,拍了拍。“好。”
他没有说“我信你”。
三个字缺席,像屋里少了一盏灯。
许茹闭眼,假装没听见缺席。
她把“值得”两个字又在心里写了一遍,写到笔画发亮:通报、评优、借调、样本、还贷。
对面是纪要里的周振宇,黑字沉甸甸地压着,像更深的井盖被掀开一条缝。
手机在充电桌上亮了一下。许茹没去看。王恺看了——不是她的手机,是自己的。未知号码:甜头到了吧。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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