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石料还剩了不少,巴罗的意思是可以在仓库旁边再搭个干草棚,冬天存饲料用。”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掌心里化开的油脂抹在艾伯特那根半软不硬的性器上,手指沿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推,拇指在茎头凹陷处轻轻打了个圈,像是在给一件需要保养的皮具上油,“地窖里的排水沟已经挖通了,熏肉架也挂上了,这两天就能开始腌这批野猪肉。”
艾伯特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隔着粗麻布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克洛从床尾爬过来,手里端着那杯凉茶,先递到艾伯特嘴边让他喝了一口,又递给克罗伊。
克罗伊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顺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计。
她的手指沿着茎身上的浅沟来回滑动,力道不轻不重,油脂在她掌心里化得更开,混着刚才残余的体液,让整根性器重新变得油亮光滑,在她的指间渐渐充血膨胀。
“克洛,”艾伯特朝她招了招手。克洛刚放下茶杯转过身,就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把克洛一把拉到床尾,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床沿上,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底下两条比刚来庄园时丰润了不少的大腿。
“刚才你说的那些,后院的事——”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压得很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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