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说要及时汇报的……我觉得这样才算是‘及时’。”
克罗伊在他面前停下,低头看着他,伸出手,手指穿过他的发间,轻轻往后拢了拢,“而且……前几天在宴会上答应过您——我说了要‘犒赏’,您总不会以为我忘了吧。”
她转头看向克洛。
克洛正站在衣柜旁,一只手还搭在柜门把手上,她的目光在克罗伊和艾伯特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然后默默放下手里的抹布,朝床边走了过来。
克罗伊伸出手,轻轻拉住克洛的手腕,把她引到自己身边,然后两个人一起将艾伯特推倒在床上,艾伯特必须承认两人一左一右配合得十分默契,即便他真的动真格,也不一定能抗衡她们……
当然,他也没必要就是了,毕竟是“犒赏”,所以也就半推半就地被按倒在床上。
床垫里的干草和麦秸发出一阵细碎的沙沙声,新换的亚麻床单在他身下皱成一团。
克罗伊跨上他的腰,膝盖分跪在他髋骨两侧,伸手解他的衬衫系带——她手上的动作并不快,每解开一个结,指尖就顺着敞开的衣襟往下滑一小段,从锁骨到胸骨,从胸骨到腹肌,似乎只是在享受这个过程而已。
而克洛跪在艾伯特头顶的方向,低头看着他仰起的脸,然后提起裙摆,褪下底裤,抬腿跨过他的脸,慢慢坐了下去。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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