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手掌落在她的侧腰和半边屁股上——那里已经不像刚到庄园时那样硌手,摸上去是紧实的、有弹性的肉感,隔着粗麻布裙都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弧度。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你这里,比刚来的时候长了不少肉。”
克洛没有回答,但她的耳尖在火光下微微泛红。
她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低下头,嗅了嗅碗里的骨髓,对于人类来说那可能是一股难以接受的血腥,对她来说却是美味……艾伯特端起陶碗,用勺子舀了一勺骨髓,送到克洛嘴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将那勺骨髓含了进去。
骨髓被烘烤得刚好,但也不完全是熟食,入口即化,浓郁的油脂香气在她口腔里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扩散成一团温热的满足感。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等着下一勺。
艾伯特又舀了一勺喂过去,手掌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像是在掂量一块刚从织机上取下来的布料的分量。
“腰上也长了,大腿也是。”他低声评论道,语气和平时检查账本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声音更轻,“之前抱你的时候轻飘飘的,现在总算有点手感了。”
“大人……”克洛的声音很轻,但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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