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左前腿开始往下弯,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往左侧倾覆。
艾伯特没有给它重新站起来的余地,他趁势把整个身体压了上去,双臂环住野猪的头颅,十指扣在两侧的下颌处,腰腹猛地发力——
他将这头四五百斤的巨兽整个掀翻在地。野猪侧倒在泥地上,砸起的泥土溅了艾伯特一脸。
它的四条短腿在空中疯狂蹬踹,但翻过来的野猪就像一艘翻了身的船,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重新翻回去的着力点。它的肚皮暴露在阳光下——
深灰色的皮肤上覆盖着稀疏的毛发,上面有几道旧伤留下的疤痕,没有鬃毛的保护,柔软而脆弱。
就在此时,克罗伊猛地从灌木丛中冲了出来。
她一只手握着艾伯特挂在马鞍上的猎刀,另一只手拨开挡路的枝条,靴跟在泥地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印痕。
艾伯特单膝压在野猪的脖子上,双手死死按住它的头颅,转头看向她,脸上那副狰狞的表情还没完全褪去。
克罗伊没有犹豫。她双手握住猎刀的刀柄,将刀尖对准野猪腹部最柔软的那个凹陷——
就在肋骨下方、腹股沟上方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随着野猪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整个人把身体的力量都压在刀柄上,刀尖穿透皮肤,没入腹腔,然后她抓紧刀柄,双臂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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