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根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似乎想再说什么有气势的话来开场,但最终只是带着几分逞能意味地说道:
“反正横竖都是赌。与其在这个镇子上吃一辈子粗饼蘸豆酱,不如就随着你干了——我相信你画的饼!”
艾伯特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把手里剩下的半块面包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从腰间摸出那卷羊皮纸,随手丢向洛根。
洛根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羊皮纸上是几行端正但略显潦草的墨迹,末尾盖着一枚深红色的蜡印。
“这是……?”
“特许书,”艾伯特端起碗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碗,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忒图领领主亲笔签发的。一年为期,辖区内免过路税,镇上交易免摊位费。你带着这个,在这条线上跑,至少你暂时用不着交税。”
洛根捧着那张羊皮纸,嘴巴张了张,合上,又张开。
他的目光在蜡印和艾伯特的脸之间来回弹跳了好几下,然后他低下头,把那张纸又看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得很慢,当然那些字他并不一定都认识,但还是在确认那些墨迹每一个都是真的。
“领主……签的?”他抬起头,虽然不一定看懂了字迹,但那漆印他是见过的,是领主自己的纹章,所以那浅褐色的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你怎么弄到的?你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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