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正经点行吗!!!”
她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开来,惊得墙头上一只灰麻雀扑棱棱地飞走了。
……
次日,艾伯特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酒馆一楼还没有几个客人。
但跟在他身后半步的克罗伊,倒是把仅有的那几双眼睛全都吸引了过去——她重新披上了那件深色的斗篷,兜帽没有拉上,但宽大的斗篷下摆随着她下楼的步伐轻轻晃动,偶尔露出里面那件连衣裙的一角裙摆。
晨起的阳光从门口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亮得刺眼的光带,光带里浮着细细的灰尘。
空气里残留着隔夜的粗酒气味和灶火余烬的微温。
老板正趴在柜台后面擦拭一排木酒杯,听到楼梯响动便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艾伯特身上,然后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跟在后面的克罗伊——
斗篷遮住了她大部分身形,但兜帽下露出的那张脸还是昨天那个姑娘。
她的头发没有像昨天那样精心挽起,只是随意地在脑后束了一下,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斗篷的领口处隐约能看到连衣裙的系带,系得比昨天松了两分。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慵懒,和昨天面见那个领主时端庄矜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老板手里的抹布停住了。
他的目光在艾伯特和克罗伊之间弹跳了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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