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把手里最后一点干粮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伸手解开了缰绳。
晨雾彻底散尽了,阳光照亮了村口那两间倒塌了一半的土屋,照亮了墙缝里长出来的野草,也照亮了那些从破屋门缝里偷偷往外看的人的眼睛。
艾伯特翻身上马,拍了拍马脖子,在原地转了半圈,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马蹄踩在干硬的土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走出几步之后忽然勒住马,偏过头看了一眼。
多恩还站在那间土屋门口,手里端着那只已经空了的粗陶碗,正看着他的背影。他没有说话。
而艾伯特也什么也没说——他转回头,轻轻夹了一下马腹,继续沿着那条窄路,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阳光落在他那两对奇怪的角上,在土路上投下一道扭曲的、长长的影子。
……
……
离开了那个土匪村之后,他们又走了好些天……才跟着路牌和脚印从一处林间小道钻到一条大路上。
这终于是一条维护状态尚可的路,不过一连走了将近十天的路,即便他们两人的精神头还行,胯下的马匹也已经有些累了,即便走上了好路,也快不到哪去。
艾伯特倒也不催促,倒是悠哉地打量着不远处的商队马车,同时还跟旁边的克罗伊闲聊着——
事实上,他们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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