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立医院神经科的诊室里,对面坐着的女医生五十出头,金丝边眼镜,白大褂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和一根体温计。她低头翻着病历,翻了几页,眉心那道竖痕越来越深。
这次正好在省里带队比赛,孟星禾想着来省立医院看看自己的“老毛病”。
“孟老师,我直说了。”女医生摘下眼镜放在桌上,两手交叠压在病历本上,“你上个月开的止痛药用量比之前翻了一倍还多,而且续方的频率越来越高。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药物依赖了——按你现在的情况,我建议你住院做强制性戒断。”
孟星禾坐在椅子上,两手插在运动外套的口袋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像是听明白了。
女医生看了她一眼,把病历本往前翻了两页。“你上次做的血检结果也出来了,肝功能有几项指标偏高。我给你开个单子,今天下午先去做个全面检查,然后我们再商量住院的事。”她抽出钢笔,在处方笺上写了几行字,撕下来递过去。
孟星禾接过那张单子,看了眼上面的字——血常规、肝功能、肾功能、心电图、脑电图,密密麻麻列了七八项。她把单子对折,塞进外套口袋里,站起来说了声谢谢。
走出诊室的时候,女医生在身后补了一句:“下午的检查别忘了,三点之前去二楼检验科报到。”
她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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