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这种完美,让沈望嗅到了某种东西。
一个真正心里没鬼的人,不会把自己收拾得这样一丝不苟。
"沈少今天来是——"顾衡开口,语气客气,"找沈总有事?"
"嗯。等她开完会。"
"周会一般开到四点。"顾衡说,"您可以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茶水间有咖啡和茶。"
"谢谢。"
两人不再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低鸣和顾衡偶尔翻动文件的声音。
沈望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楼群在午后的光里层层叠叠。
他没有再看顾衡,但他知道,顾衡也没有在认真看文件。
他感觉得到那道时不时飘向门口的目光。那目光里的东西,他太熟悉了——他自己看姐姐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三点五十,走廊里响起脚步声。
高跟鞋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利落,不疾不徐。
顾衡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极轻的一下,像被什么打断了。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翻。
沈望坐在沙发上,把那一下看在眼里。
门推开了。
沈清澜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套燕麦色的西装——外套敞着,里面是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细小的珍珠胸针。
头发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两粒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西装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