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是灰白色的,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尾落下一道一道的光带。
沈望醒过来的时候,窗外还浮着一层薄雾,院子里的黑松在雾里洇成一团墨影。
他躺了一会儿,想起昨晚的事——那条浅粉色的无痕内裤,裆部那片叠在一起的痕迹,他舌尖碰上去时那股微带甜腥的味道。
他翻了个身,把那点火热压下去,起床洗漱。
下楼的时候,她正从厨房端粥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深色的阔腿裤,头发没挽,垂在肩上。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像被烫了一下。
沈望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见她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握着粥碗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垂下眼,盯着碗里的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心虚。
这个念头撞进他脑子里,像一枚石子落进静水。
她为什么心虚?
昨晚他把内裤放回去的时候,她应该已经睡了——不,她没睡。
她一定看了。
她看见裆部那块被舔过的湿痕——他舔过的地方。
她知道他舔了。
他想起昨晚月光下那片淡淡的渍迹——位置偏上,颜色浅,边缘洇开的纹路和汗渍完全不同。
当时他只是猜测。
现在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