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明明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可是现在时殊连碰一下季听澜的手腕都不行,就好像时殊身上有什么瘟疫一样。
时殊从见到季听澜第一面就对她有一种莫名的独占欲,她想,既然两个人有血缘关系,那她对她一定是独特的,不管怎么样,世界上只有时殊这个人是季听澜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不管季听澜承不承认这都是客观存在的。
时殊渴望归属感,她认为如果自己想要得到这种东西,只有季听澜可以给她,并且她认为只要自己足够爱季听澜,那季听澜多少也可以给她一点吧。
就算是养一只小猫小狗,只要够用心,也该把一直和自己相伴的这个人心给暖热一点了。
时殊并不要求季听澜能够给她一模一样的爱和安全感,只要有一半……不……三分之一就可以了。
时殊以为和季听澜睡了这么多次,她在她心里多少会有一点不一样。
可是季听澜突如其来的躲闪还是把时殊伤到了,她好像一下子就又变成了那个一无是处的时殊。
低落席卷了时殊的全身,不过她还是硬撑着把话说完了。
“网上那些留言,你别太放在心上,我相信你。”
“谢谢你。”
季听澜说的很客气,时殊听出了她的疏离。
她因为是季听澜的妹妹所以有了拉她手的机会,但也因为是季听澜的妹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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