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殊挣扎了一下,主要是怕季听澜呛水,但是浴缸边缘太滑了,时殊没挣脱开来。
她刚给季听澜刷过牙,季听澜醉了归醉了,还是会乖乖听时殊的话,这让时殊心里好受了很多。
季听澜现在嘴里全都是牙膏的葡萄味,时殊太熟悉这个味道了,她学人精大法第一个用的地方就是把自己的刷牙洗漱用品全部都换成了和季听澜一模一样的。
季听澜嘴里的既是季听澜的牙膏味道,也是时殊的牙膏味道。
浴缸滑滑的,她一挣扎季听澜反而喝了更多的洗澡水,但是就是不松口。
时殊发现这一点之后也无奈了,干脆随便季听澜动作。
季听澜舌头滑腻腻的,刷完牙之后其实已经没有什么酒精的味道了,只剩下那一种葡萄味。
她进来就勾时殊的舌头,乱七八糟地亲吻,又去舔时殊的上牙床,简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能看出来是真的醉了。
偏偏时殊就是喜欢季听澜这一套,她原本心里是有怨言,断然不可能没有一丝怨言,但是看到季听澜这个样子她心里的愤懑全部变成了怜爱。
时殊同意喜欢一个人会在某些时候让人蒙蔽了双眼,但是这也不意味着直接就是瞎了。
时殊也慢慢觉察出来季听澜和泉瑾恐怕就是朋友,不然也不会每一次出去都会准时在晚上十点之前回来,除非像今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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