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药真的吞下去了吗?为何现在还难以下咽,如鲠在喉。
林白神色恍惚,车停了也没留意,左安索性给她抱起来,抱进房间里。
这是他常来的俱乐部,有他在这里的私人房间。林白这个样子无论如何也不能送回学校了,他只能带她来自己这里。
他给林白放到沙发上,她软绵绵的不使一点力气,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怔愣着不知在想什么。
她的睫毛好长,颤巍巍的垂下来,遮住那双眼,让人看不清心绪。可任谁都知道她伤心,伤心到饱满的小嘴儿已经咬破了皮,渗出殷殷血丝,凝成一颗红珠。
欲落不落,将掉不掉,像她的泪,是她的血。
她再也经不起一点波澜了,再伤心,就要伤心死了。
着了魔似的,左安抚上她的唇,轻拈那颗血,嘶哑的男声放得很低:“不哭,林白,你不要哭。”
他该死,他长得和左仲平太像了,像到林白恍惚,恍惚到她自欺欺人。
“小白,”她突然痴痴傻傻地笑起来,很妩媚地笑起来,很娇很俏地笑起来,“你该叫我小白的。”
左安受宠若惊:“小白,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当然可以,泪水模糊视线,血水模糊心,她看他就是左仲平。
于是她让左安拭泪,让他亲近,任由左安一点点把她抱进怀中。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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