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林白呆若木鸡,僵在原地迟迟不肯动弹。
左安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去拉她的手。他没使劲,林白也不反抗,由着他牵着走。
她的手好冷,冷到左安皱眉,握紧了些。
她的心也好冷,冷到再也听不见,看不见,她情愿是自己做了一场梦,一场噩梦。
就好像坠落悬崖,惊心动魄一瞬,也就醒过来了。
林白又被带上车,迟钝地看着窗外倒退而过的风景。
怎么还没醒,怎么还不醒?
是因为左仲平前边带来的美梦太迷醉,所以报应来的太汹涌吗?林白想不明白,沉默地去拉车门。
没拉开,但把身边的左安吓一跳。
车子还在行驶,她这个动作太危险。
左安制住她,原本安安静静的女孩反而挣扎起来,也不说话,就对他拳打脚踢。
这一定是梦,这一定不是真的,对不对,对不对呀?
既然是梦,只要痛一瞬,醒过来就好了,醒过来,什么都过去了。就像小时候扎进她后背的那根小钢圈,只要忍过一时的痛,她就能对这种感觉视而不见了。
左安抱着她,她瘦得吓人,抱着也硌手。林白力气不大,可挣起来自有一股疯劲,明明咬着唇一言不发,可该蹬该踹一样不含糊。
“你冲我耍什么横?”左安吼她,“有种去质问左仲平啊!”
说完,他也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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