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听了这段话,没有说话。
他的后背在林知言的注视下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没有回头,只是把自己并拢的膝盖又往里收了收,凉鞋的鞋跟在沙发脚上轻轻磕了两下——这是他紧张的时候才会做的小动作,林知言认识他十七年,太熟悉这个动作了。
“我也不知道。”陈默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那几声断断续续的蝉鸣盖过去。
他顿了一下,又开口了,语气里多了一丝自嘲的笑意,“你说我们认识十七年,十七年前我们怎么相处来着?你花钱大手大脚,我抠抠搜搜,你帮我打饭我帮你答到。后来毕业了,你住我对面,给我送水果送鸡汤,我还觉得挺正常的,觉得你就是闲得慌。”
他停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又松开。
“现在你告诉我,你看我穿裙子会有反应。”他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带嘲讽也不带委屈,更像是纯粹的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啊,老林。好像我们之间忽然多出来一个东西,以前看不见摸不着,现在它就坐在这个沙发上,横在我们中间,跟我们一起看新闻联播。”
林知言忽然笑了起来。
没有声音,只是嘴角往上弯了一下,肩膀微微抖了抖。
他也靠在沙发背上,学陈默的样子把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装出一副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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