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他在心里说,“我好像爱上你了……”
窗外,省城的夜色深沉如墨。远处的天际线上,几颗星星在云层间若隐若现,像几只窥探的眼睛。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无所知。
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作业时间,和之前的每一个夜晚没什么不同。
但我不知道,在那个客厅里,有一颗种子正在发芽。
第二次拔除鬼气的日子,选在了周三的下午。
母亲那天下午没有课,黄野也请了半天假。而我还在学校上课。
中午十二点,黄野跟着母亲回到家。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客厅里安静得像一口深井。
“去洗澡。”母亲把包放在沙发上,声音淡淡的,像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洗完来客厅。”
黄野点点头,走进卫生间。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响起,然后是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母亲站在客厅里,没有动。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点上,眼神空洞而遥远,像一位在等待手术开始的病人。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上一次拔除鬼气的时候,黄野摸了她的脚——在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他无意识地握住了她的脚,像一位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没有抽回,因为她知道那种痛苦,鬼气拔除时,经脉被撕裂的感觉,像千万根针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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