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罩旁边是一条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不是那种俗艳的宽带款式,是最危险的高开叉设计——两侧的绑带细得像一根丝线,几乎要融进光线里,仿佛轻轻一挣就会断裂。
胯骨的位置被抬得很高,高到能想象穿上它的人走路时,腿根的每一下摆动都会从那片虚空里漏出一小截皮肤的反光。
前片是整幅的藤蔓蕾丝,半透明的黑色花纹像有生命一样攀附在布料上,隐约透出底下应该存在的肤色,但又被刻意地、精准地遮在最后一层纱线之后——不是让你看清楚的,是让你猜的。
臀片窄得近乎残忍,刚好能嵌进臀缝的弧度,边缘一圈扇贝形的蕾丝花边,像谁用舌尖沿着那条轮廓线轻轻舔过一遍后留下的齿痕。
它被风一吹就晃,晃得人心头发紧,因为你会不自觉地开始计算——这条布料总共用了多少克纱线?
够不够填满一只手掌的凹陷?
黄野的视线在那条内裤上钉死了至少五分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港城游艇派对上那些比基尼女郎的下装,她们穿得大胆,但那是给人看的。
这条不一样。
这条是穿在里面的,是只有自己知道、只在最私密的时刻才会被触碰到的第二层皮肤。
它挂在那里,被阳光穿透,被风吹得微微打转,像一封没有署名的邀请函——你知道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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