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裴池咎是被她支起身体时发出的抽气声吵醒的。
那声音又轻又细,带着明显的痛意。
他睁开眼,正看见裴艺涟试图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结果刚一用力,整个人就抖得厉害,脸色瞬间煞白。
身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淤青和吻痕,锁骨,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有些地方已经泛紫,有些还带着清晰的齿印。
像是骨头断了一样,稍微动一下就疼得钻心,生理性眼泪立刻掉下来,女孩一边抽泣一边咬着下唇,把所有的痛呼都死死压回去,不敢吵醒身边的人,怕他生气起来又弄得她半死不活的。
她想到昨天,眼泪掉得更凶了。
裴池咎没说话。
他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安静地看着她。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赤裸布满痕迹的身体上,把那些青紫和红痕衬得更加刺眼。
她的手指发抖着去拉被子,想把自己盖住,却因为腰侧的淤伤而再次抽气,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枕头上。
“动不了?”他终于开口,声音还有刚醒的沙哑。
裴艺涟吓了一跳摇头,连着这个动作都牵扯到脖子上的指印,疼得她又是一颤。她想说话,喉咙却又干又痛。
裴池咎坐起来。
没有急着碰她,而是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动作却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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