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子,嘴唇贴上她锁骨上最深的那块淤伤,轻轻咬了一下。
她疼得轻轻叫出声。
他被那声音取悦了,顺着那些痕迹一路往下,每碰到一处青紫,就用牙齿或舌头重新确认一遍。
等他的嘴唇停在她腿心上方的时候,裴艺涟已经抖得不行,双手微微攥住男人的衣领意味着祈求。
他抬头看她,声音平静,“昨天被操的最爽的一次是哪一次?”
裴艺涟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想摇头,被他用手指轻轻按住阴蒂,那一点又酸又疼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说。”
她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被迫一点点挤出来“被……被操尿的时候……最……最……”
“最什么?”
“最爽……”
裴池咎笑一声,终于低头。
他的舌头取代了手指,缓慢仔细地舔过那颗肿痛的阴蒂,像安抚,她却觉得屈辱,但可怜的女孩手指连抓住他头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搭在他肩上,任由他一点一点把她重新拖回欲望的边缘。
窗外的太阳升起。
裴池咎始终不急。
有的是时间,把她身上每一处伤,都重新变成新的更深刻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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