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母亲再次来到病房,和医生进行了长时间的低声沟通。隔着一道门,我隐约能听见几句压低的只言片语,什么“并发症”“再观察观察”之类,混着走廊里推车轮子的吱呀声传进来。最终的结果是——我还需要再住两晚观察,确保没有后续并发症才能出院。
“真,就两晚,好不好?”母亲回到床边,握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请求,像是生怕我会因此又闹脾气。
我笑着点头:“嗯,听妈妈的。”
这两天里,雨宫葵并没有轮到夜班。白天她也忙得脚不沾地,医院本来人手就紧,走廊里时常能瞥见她行色匆匆的背影,却几乎没能好好说上几句话。
不过这小妮子显然不甘心。
午休时间,她趁着值班护士被我故意支去买饮料的空档,偷偷溜进了病房。门刚关上,她就快步走到床边,脸颊还带着外面跑来的红晕,胸口微微起伏,鬓角一缕碎发被汗意黏在皮肤上。
“真蝶……我只有二十分钟。”她咬着下唇,小声说道,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掩不住的期待,像是把这二十分钟当成了什么了不得的战利品。
我不知道暗卫们是否已经进入工作状态,在暗处不动声色地看着,但既然确认我没有生命危险,她们就不会轻易现身。亲密场面被人看到,说不上舒服,但转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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