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凤躺在炕上,一动没动。那些毛票贴在她脸上,被眼泪打湿了,黏在皮肤上。她的下身又疼又胀,火辣辣的,像是被抹了一层辣椒油。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在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淌到炕席上。
她闭上眼睛,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疼。可那疼在身体外面,里头还有另一种东西在爬,在烧,像是一条蛇在她的小腹里钻来钻去。她恨那条蛇。她恨不得拿那把切菜刀把自己下面那张不争气的嘴给割了。
炕角的石头又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娘"。
马大凤慌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把脸上的毛票抓下来攥在手里。她张开嘴,把那几张毛票塞进嘴里,咬得死死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打在攥成一团的被子上。
那两袋玉米磨完,天已经黑透了。满仓把磨盘扫干净,给骡子添了一槽草料,拄着棍子往回走。村里人都睡了,土路上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几声狗叫。他走到马大凤院门口的时候,发现院门虚掩着。
他心里咯噔一下。
马大凤每晚睡前都要插门。他摸黑都能听见门闩落进槽里的咔嗒声。今晚怎么敞着?
他轻轻推开门。正房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还听见一种呜呜咽咽的声音。
那声音不对。不是他听了多年的那种细细的、软软的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