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刘二混晃进磨坊的时候,满仓正给瞎骡子卸磨。
刘二混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半截烟卷,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扔在磨盘上。
"今晚有批急活,镇上要的。磨两袋玉米,连夜磨完。"
满仓看了看那两块钱——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又看了看刘二混脸上那个不怀好意的笑。心里觉得不对劲。但两块钱不是小数目,石头正长身体,马大凤的棉袄也该换新的了。他把钱收了。
"行。"
刘二混从磨坊出来,拿舌头舔了舔嘴唇,把裤腰带往上提了提,晃晃悠悠地往马大凤家走。
到了院门口,他从门缝往里瞧了一眼。正房里亮着油灯,窗户纸上映着一个女人的影子。马大凤正坐在炕沿上做针线活,脑袋低着,手一上一下地穿针引线,那影子看得他心里痒痒的。
院门是从里面闩着的。他踩着那堆破砖头翻了进去。他刘二混摸人寡妇的门又不是头一回,轻车熟路,顺手把门闩打开,一会万一屋子里情况不对方便跑路。
正房的门没闩。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马大凤正低着头给石头补裤子,听见门响一抬头,看见刘二混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了。她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裤子往胸前一抱,往炕角缩了一下。
"你——你怎么进来的?"
"嫂子别怕啊,我就是来看看你。"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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