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在她肚子里蔓延开来,整个人被烫得弓起了身子,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屄里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肉里,他的牙齿咬住了她脖颈上一小块皮肤。
然后两个人同时瘫软下来,抱在一起大口喘气。
梁满仓猛地睁开眼,原来是一场春梦。
月亮没了。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油灯上那点豆大的火苗还在晃。
他躺在炕上,背上全是冷汗,褂子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咚咚咚地敲着胸腔,比推磨的时候还响。
他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湿了一片,黏糊糊的,凉飕飕的。
他骂了一句,声音闷闷的,不要脸。
翻来覆去还是这两个字。
可这一次骂得没有底气,因为梦里的余韵还没散,他闭上眼还能看见她白生生的胸脯,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暖暖的味道。
天亮以后他在院子里碰见她。
她端着淘米水从灶房里出来,他正蹲在磨盘旁边套瞎骡子。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他把头低下去,手指头笨拙地摆弄着骡子的缰绳,半天没套上。
“早。”
“早。”
就这么一个字。马大凤端着盆走过去,心里觉得这人今天又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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