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拄着棍子往回走,路过马大凤院门口的时候习惯性地放慢了脚步。
然后他听见了一种声音。
从正房的窗户缝里漏出来,细而轻,断一下续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又从牙缝里往外挤。
他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那声音他太熟了——听了太多遍,熟到闭着眼都能分辨出每一个调子、每一丝颤抖、每一截尾音。
手不由自主攥紧了柳木棍,指节发白,心里头腾地烧起一股无名火。
是谁?谁在她屋里?
窗户纸是新糊的,密实,但窗框侧边那道细缝还在。他弯下腰凑上去,屏住了呼吸。
油灯点着,昏黄的光铺了一炕。
马大凤光着身子躺在炕上,被子蹬在脚边,枕头歪在一边。
她的腿微微蜷着往外分开,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口,手指头捻着乳头慢慢画圈,那粒褐红的乳头硬硬地翘起来,在灯影里微微发颤。
另一只手放在腿间,手指头缓慢而有节奏地动着,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在湿漉漉的缝隙里一进一出。
她的眼睛半睁着,嘴微微张着,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
“嗯——”
每一下动作都带着一声闷闷的哼吟,每一下哼吟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往外挤。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化在油灯昏黄的光里。
她的脸朝着窗户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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