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凤眼前一阵发白,小腹猛地抽搐起来,阴道里的嫩肉拼命地痉挛,绞着老胡那根肉棒一阵阵地吸。
她叫了一声长气,身子软了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水印子。
老胡还没射。他把肉棒抽出来,在手里撸了两下,撸得整根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他把马大凤翻过来仰面躺着,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奶子上一片被他咬出来的红印子。
他分开她的腿重新插进去,这次动得慢,九浅一深地磨。
“马大凤,还有一件事。”他一边慢慢抽送一边说,“刚才说了,一个星期口粮,三十斤玉米面。可这粮食不能白拿——你得自己来。”
“什么自己来?”
“自己动。”他把肉棒停在里头不动了,“骑上来,让老子看看你的本事。”
马大凤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咬着嘴唇不说话,老胡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你不动老子就不动了,把肉棒抽出一截,只留个龟头在里头。
穴里一下子空了一半,痒得难受,她才泄过的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里头痒得跟蚂蚁爬似的。
她闭上眼,翻身上来,两条腿跨在他腰两侧,把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洞口,咬着牙坐了下去。
“啊……”
这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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