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不管了。不再管窗户里面有没有动静,不再管会不会被人发现。
他靠在枣树上,闭着眼,手在裤裆里飞快地动。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马大凤,不是今天的,是七年前蹲在他面前的那个,是白天弯腰洗衣裳的那个,是刚才在炕上被顶得弓起来的那个。
三个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他射了。
射得比哪一次都猛。
那股滚烫的精液从他身体里冲出来,喷了一尺多远,溅在枣树干上,又顺着树皮往下淌。
他蹲在那儿,浑身发抖,像被抽空了。
他慢慢站起来,把裤子系好,看了看枣树上那滩东西。月光底下那滩东西白亮亮的,顺着老枣树皮的纹路慢慢往下淌。
他忽然觉得恶心,不是恶心那滩东西,是恶心自己。他伸手去蹭,蹭了两下又停住了。
算了。明天太阳一晒就干了。
他转身往回走。回到屋里把门关上,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撑着膝盖,盯着地上的泥巴地发愣。
月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照在地上,白茫茫的。他发了好一会儿的愣,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不响,闷闷的一声,手心拍在脸颊上。
倒头躺在炕上,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马大凤起来扫院子。
扫到正房窗户根底下,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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