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下了三天雨,他在窗户底下蹲了三天空。
今天晚上雨停了,他知道该有动静了。
果然。他刚闭上眼就听见正房屋里床板在响。
他从炕上坐起来,赤着脚推开门。
地上还是湿的,脚底板踩在泥地上凉丝丝的。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院子,蹲到枣树根底下。
那个位置他已经蹲习惯了,地上被他踩出了一个坑。
他把眼睛凑到窗缝上。
屋里点着一盏小油灯,灯芯捻得小小的,火光昏黄。
他看见嫂子仰躺在炕上,两条腿架在他哥肩上,整个人被折成了一个窝窝的形状。
他哥跪在炕上,两只手攥着嫂子的脚脖子,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床板都吱嘎一声响。
嫂子两只手攥着枕头边,嘴里咬着枕巾,眼睛闭得紧紧的。
“大凤……你今天怎么了……”他哥喘着粗气问。
马大凤把枕巾从嘴里拿出来,声音软得跟水似的:“没怎么……你快点……别磨叽……”
“是不是三天没弄……想我了……”
“滚蛋……谁想你……啊……”
他哥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又狠又急。
马大凤的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那对奶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乱晃,乳头硬得跟石子似的。
她攥着枕头边的手松开了,两只手抬起来扶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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