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胆子越来越大。
白天也敢盯着马大凤看了。吃饭的时候她端菜上桌,弯下腰把菜碟子搁在桌子中间,领口敞着一条缝。
他在那条缝里看见过她乳沟的轮廓,白白的,深深的,汗珠子顺着那道沟往下滚。他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里的饭嚼着嚼着就忘了咽下去。
“满仓。”梁满囤叫了一声。
他猛地回过神来:“嗯?”
“你发什么呆?筷子举半天了。”
“没、没发呆。”他把筷子插进碗里,拼命扒饭。
马大凤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端起碗继续喝粥。
夏天越来越热。
马大凤在院子里洗衣裳,蹲在木盆边上,袖子卷到胳膊肘上头,露出两条白生生的手臂。
她使劲搓衣裳的时候,胸前那两坨肉就跟着晃,薄薄的汗衫根本兜不住。
汗衫领口本来就低,她一弯腰搓衣裳,领口就往下坠,从侧面能看见大半只奶子。
梁满仓坐在门槛上搓麻绳,手里的麻绳搓着搓着就停住了。
“满仓,麻绳搓好了没?”马大凤头也不抬地问。
“快了。”他低下头,手上使劲搓,耳朵根红得像煮熟的虾。
有一回更邪乎。
马大凤在院子里晒被单,被单挂上晾衣绳的时候风一下子把被单吹起来,她伸手去拽,整个身子往前一探,汗衫的下摆就往上撩,露出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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