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素禾愈发刻意讨好雷敬山,学着烹制他偏爱的小菜,每日细致熨烫军装,他伏案处理军务时安静守候,床笫之间极尽柔顺妥帖,半点不会生出争执烦扰。
这一日姚素禾专门换了一身质地考究的乳白色真丝旗袍,丝料薄如蝉翼,在暮色余晖下透出皮下肉色的暖晕。
素雅的底色反倒衬得那些用银线绣出的缠枝莲纹愈发精致——那些蜿蜒的藤蔓恰好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游走:从单侧肩头垂落,绕过饱满的胸脯峰尖,在腰侧收紧处打了个婉转的蝴蝶结,然后顺着臀部的浑圆弧度一路向下,最终在开衩边缘隐没。
那开衩开得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每走一步,便会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同样白色的吊带丝袜——那丝袜薄得能看清底下肌肤的青色血管,袜口勒在雪白大腿上,陷出一圈柔软的肉痕。
她特意选了双崭新的白色细跟皮鞋,鞋头尖俏,足弓处的弧度被设计得异常优美,此刻那双裹着白丝的玉足正不安分地互相磨蹭着脚踝,足趾在鞋内蜷缩又伸展,像是在无声地勾引着什么。
雷敬山忙完公务踏进后院时,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女人背对着他,正俯身去摆弄一盆兰花。
旗袍下摆因为弯腰的动作被向上牵扯,那高开衩的缝隙彻底敞开,露出整条裹着白丝的大腿,甚至连大腿根部那抹被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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