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素禾特意挑施锦舟心情松弛的一日赴约,换上一身水红缎面旗袍,刻意松开领口一枚盘扣,衬出几分柔和温婉,消解对方所有防备。
这般鲜亮色彩她极少穿戴,施锦舟一见,目光当即黏在她身上,防备尽数卸下。
“今日怎换这般艳丽衣衫?”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语气带着几分轻佻愉悦。
“特意穿来讨施先生欢心。听闻库房账册繁杂,我写字细致,若是需要,我可以帮您整理归档。”姚素禾声音放软,顺着他的心意说话。
施锦舟心中放松,不疑有他,当即带着她去往院内地窖。
地窖阴暗潮湿,几口老旧木箱堆叠在地,最内侧樟木箱便是存放救济粮贪墨账册之处。
姚素禾不动声色扫视周遭,三把铜锁、两名轮班守卫、半柱香空档,所有细节牢牢记在心底。
自地窖折返卧房,施锦舟顺势将她按倒床榻,旗袍顺着腰侧滑落,露出月白色真丝衬裙的系带。
施锦舟见美人妩媚,呼吸骤然粗重,不待她调整姿态便三下两下将姚素禾横抱而起,大步流星朝里间卧房走去。
姚素禾温顺地垂下眼帘,任由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衬裙蹭在他胸膛上,惹得施锦舟喉结滚动。
“素禾今日这般乖巧,倒让施某舍不得太快……”他将她抛在铺着锦缎的紫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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