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素禾依旧跪在那里,没有动。
她的视线垂落在自己沾满精液的胸口,看着那些白浊液体在乳肉的弧度上缓缓流淌,最终汇聚在双乳下缘,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鼻腔里充斥着精液的腥膻和乳汁的微甜混合的奇怪气味,口腔里还残留着吞咽精液后的苦涩,脚底传来的黏腻触感更是时刻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但她的眼神是空的。
那些汹涌的屈辱、恶心、羞耻,在触及到脑海深处那些数字和脉络时,就像潮水撞上礁石一样被生生击碎。
她想起了温景无意间透露的那些信息——茂源银号的资金链已经紧绷到极限,新储存款勉强维持运转,但有三笔大额借贷逾期超过三个月,债务人都是温景的私交……
只要找到那些债务人,说服他们提前还款,或者哪怕只是曝光这个信息,茂源银号的挤兑风险就会彻底引爆。
想到这里,姚素禾的嘴唇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伸手拢了拢敞开的衣襟,将那对沾满精液的乳房重新遮住,然后缓缓站起身。
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被玩弄到喷乳失态的女人不是她自己。
“多谢温先生宽限。”她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那素禾就先告辞了。”
温景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
姚素禾弯腰捡起地上的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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