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素禾没有说话。
她默默地从手帕袋里取出丝帕,开始擦拭脸上的精液。
动作机械而仔细,先擦嘴角,再擦下巴,最后是脸颊上溅到的几点白浊。
擦拭的过程中,她的视线落在自己那双脚上一—足底和脚背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十个脚趾缝里也嵌入了黏腻的白浊,趾甲上的蔻丹在精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温景系好裤子,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歇一刻钟,”他吐着烟圈说,“等会儿换你的奶子。”
姚素禾擦拭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眼,看向窗棂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脑海中却开始飞速计算——一次足交抵二十块,如果乳交也能抵二十,那么今天就能还掉四十……不,温景刚才说了“换你的奶子”,意思是足交的部分已经结算,乳交是新的开始。
她垂下眼帘,继续擦拭脚上的精液。
丝帕很快变得湿黏不堪,精液和汗液混合后变得格外粘稠,在足趾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擦拭脚心时,那块最柔软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微微发红,触感变得格外敏感,轻轻一碰就会传来细密的麻痒。
一刻钟后,温景掐灭了烟。
“过来。”
姚素禾放下丝帕,撑着身子从榻上坐起。
旗袍的襟口还敞开着,月白色的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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